第一百六十七章 三条计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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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哈哈哈!” 韦小宝仰天一笑: “你在祝家庄已久,也该清楚在这独龙岗,是祝家庄祸害老百姓还是梁山泊的贼寇祸害老百姓?” “本官只身前来,并未带人,只能出自下策,到时候会对天子告知。” “尔等能耐我何?” 栾廷玉一听没想到韦小宝竟然如此肆无忌惮,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自己,再又试探道: “你就不怕我告诉祝家庄的祝彪、祝龙、祝虎三兄弟?亦或者告诉附近官府?” 韦小宝不屑一笑: “那你便试试!看看你能否活过今夜!” 栾廷玉却不懂了反问道: “你既然有如此本事,为何要留祝彪到现在?你当我是傻子呆子不成?” 韦小宝眯着眼睛盯着祝家庄方向打量道: “我之所以要这么慢的戏弄。折磨祝家庄上下,只不过是为了得到扈三娘的真心!” “若非如此,本官早就调集郓州、济州、东平府兵马,灭了祝家庄了!” “还用等到现在?” 栾廷玉摇头道: “可祝太公毕竟是朝俸,朝俸乃是寄禄官名。” “我大宋太平兴国元年(公元976年)改朝议郎为朝奉郎。” “北宋神宗元丰三年(公元1080年)九月,由后行员外郎、左、右司谏阶改,为文臣京朝官三十阶之第二十二阶,“三朝郎”之一,正七品。” “可比您这个皇城司使地位高多了!” 韦小宝耻笑道: “朝俸乃寄禄官,是我朝的一种官阶,有官名有待遇,但没有实际职事。” “说白了他祝太公不过是个有名无实的乡绅土豪,本官虽然是武官六阶,但是权利之大,可与宰执、枢密使、三司使并驾齐驱!” “莫说一个小小的朝俸,便是当今东京高俅高太尉见了我也要老老实实!” “你说的什么胡话?嗯?” “竟敢拿一个小小的朝奉压我?他算个屁!” “老子在阳谷县当知县时,就能一个手指头按死他!” “更别说道君天子驾前的皇城使使了!” 栾廷玉听了韦小宝的话陷入了思考之中,韦小宝淡然道: “栾廷玉,本官是不想让你跟着白白送死!” “若是祝家庄的都是好人,我韦小宝定然不害他们。” “可祝家庄在此地为祸已久,人人得而诛之!” “我韦小宝乃是天下第一等的好汉,自然是要除恶务尽!” “你可日后跟着我,本官日后定要保你做大官,所以你最好考虑清楚!” “当然此事你慢慢想,三日之内,你若没有回答,不管你有没有告诉祝彪他们此事,我便让你和祝家庄的人玉石俱焚!” 栾廷玉心里咯噔一下,看着韦小宝那笑傲模样,就知道绝对没有说假话。 祝家庄对自己还算有恩,这一下令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! 韦小宝歪头最后说道: “行了,好生考虑!告辞!” 韦小宝见栾廷玉还在思考,自己又不能当着他的面去梁山泊大寨,故而立刻骑马返回。 今日也是得闲,韦小宝想要去前番那个老者那里感谢一番,并没有急着返回扈家庄。 行至老者所在,韦小宝立刻叫出老者,拿出一两银子感谢,之前指点韦小宝,老者怎都不肯接受感谢。 “咳咳!” 忽的老者店里传来一声咳嗽,韦小宝直觉这声音有些熟悉,便询问老者道: “老爹,你这店里还有别人?” 老爹微笑道: “说来也巧,来了一个外地卖柴火的汉子,迷了路,老汉我就收留在店里。” 老汉刚说完,里面那人站在门口对着韦小宝恭敬行礼道: “这位官人,家中可要柴火?” 韦小宝定睛一看,居然是之前逃出生天,前往梁山泊报信的拼命三郎石秀。 一看到石秀,韦小宝便猜到了这石秀是来进来打探消息的,只当做不认识,下了马,询问道: “你这柴火如何?且与我看看!我那扈家庄的亲戚可能会买,我且验看一番。” 石秀摆手道: “大官人请里面一看!” “好!” 韦小宝下了马对这里老者道: “出门时还未吃饭,老爹且打来三角酒,一盘熟牛肉,我吃他一回。” “好。” 老者被韦小宝支开去了后厨,韦小宝与石秀坐在一处假意验看柴火,石秀激动道: “韦大哥,兄弟去了梁山泊,得亏韦大哥威名,那梁山泊首领晁天王对兄弟礼遇有加,坐定了一个头领之位,如今前来打探消息。” 韦小宝却不关心这事,他适才观看梁山泊大军时,发现人数极少,一直担心此事,现在赶紧询问道: “石秀兄弟,梁山泊来了多少人?” 石秀道: “三千人马!” 韦小宝疑惑道: “怎地才这些人马?” 石秀笑道: “现在梁山泊不过才五千人马,能来三千人马已然是不俗了!” “哎呀!” 韦小宝猛地拍了一下脑袋,这才想起来因为自己来到这个世界,改变了水浒传的进程。 在此之前,该是宋江去了江州,然后白龙庙小聚义,之后返回梁山泊路上,收服了许多好汉和人马。 该有三四万人马,可因为宋江并未杀了阎婆惜,导致宋江还在阳谷县做官,故此梁山泊至今还没有那许多人马。 石秀慌忙问道: “韦大哥怎么了?” 韦小宝淡淡一笑: “是我失算了,不过还有补救之法!” “嗯?” 石秀好奇的看着韦小宝: “何事失算了?” 韦小宝便道: “那单单一个祝家庄就有一两万人,你们只带了三千人马,岂不是前来送死?” 石秀不可思议道: “此前与韦大哥来独龙岗时,大闹了一回,听那店小二说祝家庄有一两万人。” “那时只当是那店小二胯下海口,吓唬我等,难道说是真的?” 韦小宝点头认真道: “此事乃是真的,我曾在扈家庄从扈太公、扈成、扈三娘嘴里验证了此事!” “你们这些人马,莫说祝家庄,便是李家庄、扈家庄都难以攻打!” “要是进入了独龙岗内,怕是遇到祝家庄的人,搞不好会全军覆没!” 石秀听了皱眉紧张道: “韦大哥,似此该当如何?难不成这就退兵?吃了这哑巴亏?” 韦小宝摇头道: “断然不可退兵,一旦退兵梁山泊便再无威名,天下英雄谁还敢来投靠!” “不过我早已想好了对策!” “第一,今日祝家庄派人一直打探你们的消息,该是知晓你们来了多少人马,故而今夜命令大寨中的兄弟,趁着夜色,多多摆下营帐,把来的人马分成几批,不断往大寨里走,假意梁山泊在不断地增加军马!” “此乃疑兵之计!” “第二,对了,吴用军师可来了?” 石秀回道: “来了!” 韦小宝点头道: “如此最好,我便可以放心了!” “第二,让吴用军师想办法联合李家庄、扈家庄,只说单独对付祝家庄,事成之后绝对不会骚扰他们两家。” 石秀点了点头道: “韦兄弟好计策,只是这祝家庄、李家庄、扈家庄早有盟约,谁都知晓唇亡齿寒的道理。” “怕是难以答应共同对付祝家庄吧?” 韦小宝再又交代道: “扈家庄这边交给我,至于李家庄……这扑天雕李应乃是个谨慎之人,最多答应两不相帮。” 石秀忽的想到: “韦大人,有件事却忘了告诉你了,那日我逃出去之后,遇到了李家庄庄主扑天雕李应的管家鬼脸儿杜兴!” “那厮与我有些交情,便让他的主人扑天雕李应写信让祝彪放了时迁和杨雄兄弟。” “谁知道祝彪不给李应面皮,李应便率领庄客去攻打,不幸被祝彪偷袭,肩膀被射了一箭!” “所以李家庄与祝家庄已然结下仇怨!” 韦小宝听了大喜: “哈哈哈哈!天助我也!” “此番人少亦能以少胜多!” 石秀看着韦小宝兴奋之色便没有打扰一旁安静听着。 韦小宝再又命令道: “告诉吴用军师,派人修书一封,先给祝家庄修书一封,说要联合祝家庄灭了扈家庄和李家庄。” “到时候祝家庄在独龙岗一家独大,梁山泊的人得了扈家庄、李家庄的钱粮。” “再派人休书告知扈家庄、李家庄,联合他们对付祝家庄!” 石秀听了一脸莫名: “韦大哥,您这是何意?咱们不是要来对付祝家庄的吗?怎地还对付扈家庄、李家庄?” “哈哈哈哈!” 韦小宝摇头笑道: “我这计策端的歹毒!不管祝彪答不答应,到时候便骗李家庄、扈家庄,祝家庄与我们梁山泊暗中勾结,此番来攻打祝家庄是假,灭了扈家庄、李家庄是真!” 石秀再又询问道: “这李家庄庄主扑天雕李应、扈家庄庄主扈太公又不是傻子呆子,怎会轻信了我们?” 韦小宝狡黠一笑: “那就想办法让他们相信,到时候把传递书信的人故意装作不小心让他们抓了,如此一来,祝家庄、李家庄、扈家庄的联盟不攻自破矣!” 石秀听了点头称赞道: “韦兄弟果然了得!这计端的毒辣!好计!好计啊!” 韦小宝再又补充道: “命令梁山泊大军切莫急着攻打,在此期间,放兄弟们进来,专一走盘陀路!” “我已打探出盘陀路的底细,只要你们能轻松进退盘陀路。” “祝家庄、李家庄、扈家庄必然认为其中有一家当真勾结了你们,要不然怎地会知晓盘陀路的秘密!” “如此一来,疑上加疑!” “待我劝说了扈家庄扈太公、李家庄庄主扑天雕李应之后,再做计较!” 石秀点头如捣蒜: “全听韦兄弟计较!如此一来,我们梁山泊大军便可以少胜多,浑水摸鱼!立于不败之地!” 韦小宝便交代了石秀独龙岗盘陀路的秘密: 这盘陀路,只看有白杨树便可转弯,不问路道阔狭,但有白杨树的转湾便是活路,没那树时都是死路。 如有别的树木转湾,也不是活路,若还走差了,左来右去,只走不出去,更兼死路里,地下埋藏着竹签、铁蒺藜,若是走差了,踏着飞签,准定吃捉了。 石秀听了牢记于心,韦小宝最后说道: “你且记住了,这些日子便在这里老汉家里居住,与我时常联系!切记!切记!” 石秀全部听了,却看到老汉走了出来,韦小宝立刻喝道: “你这厮的柴火被雨水淋过也敢拿出来卖?岂不是骗人?” 石秀惭愧道: “大官人,小人只是做买卖折了盘缠,要不然也不会出此下策。” “还望大官人善心,把我这柴火都买了吧!” 韦小宝随即掏出一锭银子扔了过去: “我看你境遇与我一般相似,罢了,看你可怜,这些银子你且当了盘缠!” “不过近日梁山泊的贼寇要来攻打,听闻停在了独龙岗入口,你若现在出去,必然被杀了,所以我好心劝你,先独龙岗寻个安身之地,待梁山泊的贼寇退了,你且出去,要不然害了你的性命!” 石秀叫苦道: “多谢大官人好心提醒,只是小人在这独龙岗并无熟识,似此该当如何?” 韦小宝摊了摊手无所谓道: “这便跟我没关系了。” 老汉听了赶紧上前道: “不妨事,你可先在老汉这里住下,待梁山泊的好汉退兵,你再走不迟!” 石秀赶紧对着老汉磕头感谢,便问道: “敢问爷爷高姓?” 那老人道: “这村里姓祝的最多,惟有我复姓钟离,土居在此。” 石秀点头道:“酒饭小人都吃勾了,即当厚报。” 如此,韦小宝假意吃酒吃肉,石秀与钟离老人说话,正说之间,只听得外面吵闹。 韦小宝与石秀听到外面有人说拿了一个梁山泊的细作,韦小宝与石秀同时吃了一惊,便跟钟离老人出来看时,只见七八十个军人背绑着一个人过来。 韦小宝与石秀出来看时,被抓的细作乃是锦豹子杨林,剥得赤条条的,索子绑着,石秀看了,只暗暗地叫苦,韦小宝却不认识的此人,低声询问道: “这厮是梁山泊的?”四海翻腾云水怒的韦小宝穿越西门庆